光怪陆离

【aph】当文手用起了ao3



文手①号:王耀

圈名:没有黑眼圈的熊猫

最近更新:两天前

限制:R18

补充:似乎因为年龄有些成熟,所以更新相当稳定,属于细水长流型文手。喜欢开车,车速极稳,但车门十分隐秘,往往让新读者摸不着头脑,若是懂了,新世纪的大门就此打开――“轻拢慢捻抹复挑”。


文手②号:艾尔弗雷德·f·琼斯

圈名:征服星辰大海

最近更新:一个月前

限制:R21

补充:激情型文手,高兴地能连挖几个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文中充斥着酒/精、摇滚与毒/品,性只是偶尔的调味品。


文手③号:伊万·布拉金斯基

圈名:伏特加与向日葵

最近更新:半个月前

限制:R16

补充:什么能解决问题?暴/力与伏特加。极为擅长描写大刀阔斧的画面,文笔波澜壮阔。当然也有反对者认为仅仅是无数伏特加的群架场景。


【金钱组】酒后“胡”话

    一句话概括:为了告白,艾米莉决定牺牲自己的智商做个傻逼。

    艾米莉眼角微红,配着金黄的发色,有着说不出的旖旎。她定定地看着王春燕,眼睛都不眨一下,带着少女气息的气息徐徐喷向王春燕的耳畔――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是假的……”

    她带着几分傻气,吃吃地笑起来:“你是假的,我也是假的。”

    王春燕面无表情:早知道艾米莉酒量差到这种地步,我就不会把啤酒递给她,是我太傻太年轻。

  “春燕你不相信我?”艾米莉被酒精迷惑的大脑缓慢地转动,“我跟你说,都是假的,你只是一本书里的一个配角!还是个老奶奶配角!”

    ……王春燕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拿走艾米莉手边的另一瓶啤酒。

    “呜呜呜……”艾米莉流下几滴不知真假的眼泪,开始给王春燕洗脑。

    “书里面的我好惨,我以后会和人一夜情,然后生下个女儿。我的女儿也好惨,她也会和人一夜情,然后生下个女儿。我的孙女儿更惨。”

    艾米莉说得凄凄惨惨戚戚,王春燕只有一个感受――儿化音说得不错!

    “我的孙女儿从小就流离失所,直到被你带回家――你那时混得还不错,养尊处优,哪哪儿都有人伺候。”

    “但是啊!你的侄孙太混蛋了,欺负我的孙女儿,把她骗身骗心,还要卖了她!”

    艾米莉嘟囔着,口齿不清,王春燕要靠得很近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什么白月光要骨髓、红玫瑰要眼角膜,都找我孙女儿,她真是太惨了……”

    “可是――”艾米莉几乎整个人都趴在王春燕身上,“她是主角啊!她会反杀的,然后你就惨了……她反杀之后,你们家就完了,你都那么老了……”艾米莉伸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圈,“那么老,很快就死掉了!”

    “真是太惨了!你说惨不惨?”艾米莉一把抱着王春燕,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想要求得她的同意。

    王春燕揉揉她金色而柔软的头发,赞同到不能再赞同:“是是是,太惨了!真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心里想的却是:看来要把艾米莉电脑里的小说都给删了,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给看傻了呢?

    艾米莉像一只大金毛一样,蹭蹭王春燕:“为了不那么惨,我们是不是要做一些改变?”

    王春燕长长叹口气,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

    艾米莉突然坐直了身体:“和我在一起吧!这样……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王春燕心中一颤,顿了几秒,才缓缓点头:“好。”

    艾米莉傻乎乎地笑起来,一口亲在王春燕的侧脸:“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本书是我编的。”

【aph】怪物恋爱日常

此篇发生在系列文――红色篇(一)之前的一个月,不看不影响阅读。

独伊篇(一)

  今天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无一丝白云。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已经在这个美丽的城市度过快乐的五天了,而在今天下午他们将离开云城启程去柳市,继续他们的蜜月旅行。
  没错,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是一对同性恋人,在经历过复杂而漫长的恋爱旅程,两人磕磕绊绊,终于在亲友的祝福中,上帝的见证下,正式结为夫夫――现在真应该撒花庆祝一番,如果忽略掉路德维希严肃的面孔的话。
  费里西安诺歪着脑袋等待路德维希的判断,这种事情他做的熟练极了,只要等待几秒,路德维希就会替他安排好一切,而且,他们已经是恋人了,费里西安诺更是将这一切做的理直气壮。
  好吧,路德维希可能被难住了。
  费里西安诺想了又想,提议道:“不如我们回去吧,也许明天这里就会恢复原状。”
  德/国/人严谨的天性不允许路德维希就这么离开,但是这真是太奇怪了、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路德维希敢用上帝保证,没几个人会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迷路了……这么说好像不能体现他们的困境,那就具体来了解一下。
  云城共有三个出城路线,一条水路,两条土路,路德维希选择的就是最便捷的高速公路。一开始,什么都很正常,经过一个收费站之后,一切都变得令人毛骨悚然起来――刚才经过的收费站再次出现在路德维希的眼前,为了证实并非自己的错觉,路德维希特地下去和工作人员聊了两句,当然也被他们警告一番,毕竟高速公路上不可以倒行。
  好吧,姑且把这不同寻常的事情归结为中/国地大物博,他们还不熟悉路程,可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相同收费站彻底把路德维希的侥幸打个粉碎,没有哪一个国家会这么彻底利用他的国民的,路德维希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既没有指示牌也没有高亮显示,眼前这条笔直笔直的公路仿佛是个圆形,而他们就是不断奔跑的小白鼠,噢,不对,车子才是小白鼠,他们只是上面的小虱子。
  费里西安诺像是感知到路德维希的焦躁,安慰他:“也许是个玩笑,上帝开的玩笑。”
   当时路德维希对于这句话并无感触,但三个月后,他沉默地表示,这一切都是上帝的玩笑,但对于他们却是噩梦,没有终点的噩梦。
  话题似乎有些沉重,那就说点轻松的。现在的路德维希焦躁被他的恋人费里西安诺轻松抚平,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
  路德维希看着他那充满快乐的恋人、翘起呆毛的恋人、眯眯眼的恋人,沉默地赞同他的话,再次回到云城。
  之前的酒店已经退了,路德维希只好再订一间,幸好假期已经过去了,否则他们只能露宿街头,想到被节日支配的恐惧,路德维希不由地打个冷战,在德/国,人可不那么多。
  路德维希坐在床边将费里西安诺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再放进行李箱里。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费里西安诺开始哼起意/大/利民谣,声音隐隐约约,似乎提到了“pizza”,路德维希听得哭笑不得,一天到晚就知道披萨意/大/利面,连做梦就不放过。
  费里西安诺湿漉漉地从浴室里出来,浴巾没将他的好身材遮住,路德维希的眼神逐渐加深……
  费里西安诺到没一点自觉,随便套个小短裤就飞快地扑倒路德维希身边,拿着毛巾让路德维希给他擦头发。
  两人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时间过得快极了。
  突然,门外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这宁静的美好时光。
  路德维希示意费里西安诺穿好衣服,自己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棍子,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
  路德维希发誓,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像长满瘌蛤蟆皮的果冻或者会移动的排泄物,那玩意儿居然“抓”住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那女人的声音都快要将屋顶给掀翻了,路德维希看到其他房间门口好几个光着身子的男子快要呕吐的表情,好吧,他也要吐了。
  像是有人指挥一样,路德维希和那些男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扑向排泄物一样的怪物,但是没有用,棍子一碰到怪物的身体就融化了,期间还冒出滋啦啦的青烟,怪物则不痛不痒地“看”了他们一眼。
  女人哭得快要昏厥过去,头发一捋一捋地粘在身上,不住地大叫。
  男人们换了个方式,试图将女人拉出来――她整个人都要埋进怪物的身体里了。
  他们的行为明显激怒怪物了,它加快了吞噬的速度,女人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从怪物体内出来了!
  但是晚了,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严重冲击,女人被吞噬的身体部分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样,露出黑红白相间的血肉和骨头。
  这是梦吗?
  路德维希跟着其他人一起向后跑,他们冲进自己的房间里,并且关上了门!
  费里西安诺一改往常,他拉着路德维希向外冲去,路德维希拉着了他,但是没用,他们冲出去了!然后又进了一间没有锁门的房间。
  费里西安诺喘着粗气,拉着路德维希将能搬动的东西都堵在门口:“那个怪物会进我们的房间!”
  路德维希不疑有它,无论费里西安诺做什么,只有他没事就可以。
  这间屋子里……有人!
  路德维希将费里西安诺拉着身后,警惕地看向声音发源地――浴室门口。
 

下篇弗朗西斯会出现哦~
 

杂食博爱党,天雷肉\体\虐\待和精\神\凌\辱。

【aph】怪物恋爱日常

同系列――独伊篇(一)

红色篇(一)

大概是个系列文
露中露,攻受无差
怪物猎人和怪物的恋爱日常

  夜色如水,入手微凉。
  王耀不在意地抹掉嘴角的血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现在的怪物越加难对付,也许用不了多久,人类与怪物势均力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家里的灯光柔软而温馨,却能刺破无边的暗夜。
  王耀正正衣襟,将自己拾掇得稍微能入目才拿出钥匙开门。
  伊万倚靠在沙发上已经睡了,像蝴蝶一样的浅铂金色睫毛微微颤着,他醒了。
  “小耀?”
  王耀将带着血迹的衣服丢在一旁,踢掉鞋子:“我吵到你了?”
  “没有。”伊万走上前,将自己的恋人抱在怀里,“小耀有没有受伤?”
  王耀顺势将手臂上的伤口露出,撒娇道:“好疼啊!”
  其实王耀的痛阈很高,很多伤口对他来说无所谓,而且由于体质问题,他的愈合能力很强,比普通人高三倍左右。
  虽然伊万见过王耀身上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但他依旧心疼:“我给小耀吹吹――”
  带着恋人气息的热风轻轻拂过伤口,王耀心里暖洋洋的。
  伊万毛茸茸的脑袋越靠越近:“小耀,我……”控制不住了!
  王耀心里一惊,迅速后退,但是晚了一步,手臂上的伤口被毒液腐蚀,被污染的血液蜿蜒流出。
  再看伊万,紫水晶般的眼睛被侵染成黑曜石的颜色,尖尖的毒牙还残留王耀的鲜血,额头上渐渐冒出魔角,身后的骨翼蠢蠢欲动……
  坏了,异变程度越高,危险系数也越高,必须阻止伊万的变异程度。
  “临兵斗者,邪灵散退――退!”王耀大喝一声,将用鲜血组成的灵符贴在伊万的额头。
  伊万顿了一下,更加躁动。
  见此,王耀从左袖中弹出几粒黄豆:“点豆,兵起,缚!”
  黄豆一落地就变成八尺大汉,紧紧缚住躁动不安的伊万。
  王耀的手势不断变幻,一道道莹白的清心咒钻入伊万的识海。
  ……伊万渐渐平静,理智回笼。
  王耀抹掉额头的冷汗:“对不起,伊万。我忘记你的状况了。”
  黄豆人又变成黄豆,叽里咕噜滚到角落。
  伊万捧着王耀的脸,额头贴着额头:“小耀――”我该离开了。
 
  给王耀疗伤的是来自西方的精灵一族,亚瑟。很明显,这个绿翡翠精灵和王耀是旧识。
  “王耀,你这是何苦呢?”绿精灵喋喋不休,“你为什么不放他离开?”
  “亚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我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王耀低头看手臂上的伤口,它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只留下两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绿精灵耸耸肩,不在意地吹个不伦不类的口哨。
 

 

【露中】来自雪山的妖精

 有借梗,侵删。
一发完。
人类露×妖精耀

   一
   雪下得很大,伊万整个人都被厚棉袄包裹得严严实实,这里太冷了,他忍不住紧了紧衣襟。
  伊万估计自己已经在山里转了3、4个小时,再不找到回去的路的话,他可能就不需要回去了。
  而就在刚刚,他不小心崴了脚。
  雪越来越大了,伊万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虽然他并不认识路。
  如果有个人就好了,至少还可以说说话解解闷。
  这么想着,伊万突然看到眼前有个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请等一等!如果您是个人的话。”伊万忍不住叫起来。
 

  伊万紫水晶般的眼睛里全是惊叹,“她”实在是太美了,浅琥珀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你,就像是雪山里的羚羊一样,纯洁无瑕。
  少见的,伊万结巴了:“谢、谢谢您,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王耀。”
  连声音都那么合人心意,伊万突然想起了什么,脸唰一下红了。
  “这场雪至少要下三天。”王耀望着山洞外面,拨了拨火堆。
  火烧不大,却恰恰好好笼罩住两人,伊万舒服得简直要呻吟出来:“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您打猎,作为您救我的回报。”说完又补了一句,生怕王耀不知道他的实力,“我独自打过一只熊!没有任何人帮忙。”
  王耀笑了起来,走到山洞深处拖回一只冻僵了的羚羊。
  伊万像一只求偶失败的孔雀一样失望地低头,“她”一个人生活得不赖,完全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王耀有些好奇,眼前的人类刚刚还一副高兴的样子,现在怎么蔫了 ?
  想了想,王耀觉得自己抓的奴隶可能认为没有派上用场而感到伤心,这么一想,王耀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处理好这件事儿:“你去处理它……可以吗?”人类都是这么说话的。
  伊万顿时开心起来,抽出刀熟练地给猎物剥皮拆块。
  王耀饶有兴致地看着,以前他都是直接生吃,哪里用得着那么多花样?
  受到王耀的鼓舞,伊万更加得劲了,恨不得把所有优势都给王耀看。
 
  三
  三天还未到,雪就停了,伊万依依不舍地望着王耀,虽然不到三天,但伊万觉得自己的心完完全全丢在王耀身上了,他不想离开。
  于是,伊万望了望天:“小耀,我觉得很快就会再次下雪……”
  王耀疑惑地望向他,又抬头看天……奴隶怎么回事?不会看天气吗?明明会晴很久……自己要好好教导他才好,免得活不久。
  就这样,伊万在山上足足待了三个月。
  这下,没理由了。
  伊万的紫眼睛有些忧虑:“小耀,我要离开了……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嗯……王耀还没有出过山,如果跟奴隶一起的话,应该还不错,毕竟这个奴隶用起来既顺手又顺心。
 
  四
  就这样,妖怪老王带着他的小奴隶伊万下山了。(划掉)
  就这样,心满意足的伊万带着小媳妇王耀回家了。
  村民们都很惊奇,因为伊万整整失踪了一个冬天!现在不仅活着回来,居然还带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回来!
  伊万含含糊糊地将村民弄走,转身给王耀收拾好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
  “小耀,他们无论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你放心吧!”小奴隶,主人我聪明着呢!王耀第一次住屋子,着实兴奋。
  伊万看着“她”,心头罕见地出现一丝丝愁云。

  五
  十五年后。
  今天比往年更冷,山上的雪水化不下来,田里的庄稼无水可灌,眼看就要枯死了。
  伊万无意间听到村民们说都是因为王耀才会干旱,只有烧死妖怪,庄稼才能救活。哪一个正常人能保持十几年都容貌不改?
  伊万狠狠地将那两个人揍了一顿,然后在外面看了一下午的白云。
  十五年前,他二十岁;现在,他三十五岁;十年后,他四十五岁;再十年,他五十五岁。
  可是,他有几个十年?又能护住王耀多久呢?
  王耀永远懵懂无知,他在这里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你走吧!”伊万盯着蜡烛,慢慢地说,心痛到无以复加。
  “为什么?”王耀的嗓音依旧青春甜蜜。
  “不为什么,你早就该走了,你耽误我不少事情。”伊万强迫自己不去看王耀,他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忍不住去抱“她”,怕自己哀求“她”留下来。
  王耀脾气一向很好,而且他认为自己总是容忍自己的小奴隶,可现在,小奴隶居然让他离开?试问哪一个妖怪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会离开的。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我是嫌弃你。”伊万站了起来,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根本不想王耀离开他!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我生,我生还不行?”王耀撒气似的一脚将凳子踢得远远的。
  什么跟什么?伊万简直搞不懂王耀的思路,他不由自主地回答:“生孩子要睡在一起。”
  “睡就睡!”王耀直接拉过伊万就往床边走。
  “生孩子还要亲嘴。”
  “亲!亲!”

  七
  伊万搂着王耀跌进床上,迫不及待亲上去 ,水声啧啧作响。
  他拉着王耀的手往下身伸去,王耀好奇地捏了捏那个滚烫的、由小变大的玩意儿,惊喜道:“这个东西我也有!”
 
END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我是魔鬼!哈哈哈哈哈哈!

 
 
 
 
 

【白亮】风一度,春满城(二)

  (一)

  然而闻着喷香喷香的骨头,李白忍不住在心里说一句“真香。”
  吃饱喝足,李白贼心不死地往床上跳,被诸葛亮拎到一旁,“狠狠”地教训一番。
  什么?!想他鼎鼎大名的诗仙太白,先是不清不楚地变成一只狗,然后被宫女赶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个混吃等死的地方,居然还不能睡床!
  小白狗呜呜咽咽地叫着,看得诸葛亮心都化了,但是他依然毫不留情地将它关在门外。
  风好大,我好冷,李白孤零零地缩在诸葛亮给它搭建的窝里面,无语望月。
  半夜,诸葛亮特地来看小白狗,发现它睡得正香,才安心回去睡觉。
  将酒送到地点,诸葛亮四处闲逛,路过一个小茶馆时发现不少人都在谈论李白。正欲离开的步子顿时停住了,诸葛亮不由自主地进去。
  “噫!你们都听说了吧?诗仙李白突然失踪了。”
  “老三你可别瞎说,没准是被哪个公主看上了当驸马爷去了!”
  “不可能!诗仙大人不慕名利,一定是先离开了!”灰衣少年的眼睛忽闪忽闪,满满的灵气。
  “嘘――你们说会不会是被‘咔嚓’了?”说这话的壮汉特地做了抹脖子的手势,唬得人一愣一愣。
  灰衣少年忍无可忍,将令牌拍在桌上:“当众编排朝廷,该当何罪?”
  挤在一起的人呼啦啦地散开,也不管身后茶馆老板的叫骂声。
  少年嗤笑一声,才把目光投向诸葛亮:“你为什么不跑?”
  诸葛亮抿了口茶:“我又没说什么,自然不怕。”
  “行吧!”少年一仰头将杯里剩下的茶水全倒进肚子里,“我看咱俩挺有缘的,不如……”
  诸葛亮了然一笑:“老板,把这位公子的帐记在我头上。”
  少年狡黠一笑,拍拍诸葛亮的肩头:“挺上道的嘛!今后小爷我罩着你!”
  辞别了少年,诸葛亮隐藏的担忧才涌现出来。
  李白他……出了什么事吗?为何出失踪?难道是为了娶公主?
  不、不会的。
  诸葛亮的脚步愈发沉重,此时他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也许可以说上那么几句。
  还未到家,诸葛亮就嗅见浓浓的酒味,不像是平常的那种,里面还夹杂些梨花香。
  坏了!诸葛亮不仅加快脚步,那可是留给李白的酒!
  推开门,好脾气如诸葛亮也忍不住大吼:“小白!你怎么……”把坛子给打碎了?!
  李白醉醺醺地躺在地上,隐隐约约看到一美人出现,便蹬着小短腿,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要抱抱。
  “你、完、了!”诸葛亮提着小白狗的后腿,一字一顿,说好留给李白的酒全没了!
  谁知,右臂一沉,白光一闪……
 
 

 
 

【联五】与彗星一起来的外星生物和魔王大人(上)

子耀出没
全员友情向

  一

“据相关资料,天琴座流星雨预计将在本月21日午夜时分发生。天琴座流星雨通常在南北半球均可观看。位与北半球的观众,最佳的观测角度是朝向东南方向的天空。”
  一望无垠的海面在群星的映照下,像是最神秘的精灵的眼眸,一朵朵浪花彼此起伏,涛声如黎明的钟声般平和。
  王耀轻念咒语,跳跃的白色光亮在银色沙滩上渐渐形成六角星。
  远在天际的淡绿色光点逐渐靠近――
  咒语在唇间逐渐加快速度――
  淡绿色在海面激起巨大浪花,眼前是刺目的白光。
  即使暂时失去视力,王耀神情依然不变。
  带着华丽花纹的黑色帽子缓缓从六角星里升起,一阵黑烟兀得凝成人形,在空气中扭曲一下,才显出具体样貌来。
  金色的呆毛存在感无比强烈,海蓝色的眸子充满了笑意――“是您将本hero召唤出来的,主、人?”
  王耀头微微歪向声音发源地:“地狱三魔王之一,阿尔弗雷德-F-琼斯,实力强大,惯用笑脸掩盖其黑暗目的……看来我这次运气不错,魔、王、大、人?”
  海风吹来腥咸的气息,魔王的衣摆猎猎作响。海蓝色的眸子望着眼前一米多一点的小团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还以为人间已经到了末法时代,关于地狱的记载早已毁在百年前的大战中,你从哪里了解到这些?”
  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王耀眯眯眼,虽然早已知道魔王的样貌极为出众但此时还是被狠狠地惊讶一番。
  “我有我的方法,你只要记住是我将你召唤出来的。”小团子努力保持严肃。
  “好吧!”魔王大人毫不在意地耸肩,“只是你身上似乎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什么?!”

  二
  银色的控制室里坐着三个类人生物――
  “亚瑟!你怎么没有检测到这里会出现虫洞?”费朗西斯苦恼地挠挠自己金灿灿的头发。
  绿色眼睛的外星生物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就知道和你们一起出任务就一定会有麻烦!”手里的水管示威似的冲二人举起。
  亚瑟蹭地站起来:“你从哪里藏起来的水管?你知不知道水管的诅咒力量?”
  弗朗西斯脸都变黑了:“我说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水管?我们必须马上迫降!而且――科学!我们要相信科学!”
  亚瑟愤愤不平地嘀咕:“存在即合理,我们的技能点只是恰好没点在魔法上而已。我可以感受到上面浓浓的诅咒力量!”
  伊万露出万年不变的微笑:“请你再说一遍。”
  “够了够了!你俩想死不要拉上我,我刚刚检测到附近十光年之内恰好有供我们修整的星球,我们要降落到那里。”
  伊万打开系统:“但是,那个星球的生命形式和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亚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飞快地给飞行器下指令,“而且,天琴座流星雨会经过那个星球,也许会给我们的飞行器带来困扰。”
  “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们的动力严重不足。”费朗西斯的语气有一丢丢心虚。
  “为什么呀?”伊万软乎乎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低气压,“动力系统不是由你负责的吗?”
  “这是后勤处的问题。”弗朗西斯一本正经地甩锅。
  “亚瑟,你不要幸灾乐祸!要玩完一起玩完。”
  “那还等什么?赶紧迫降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降落伞怎么打不开啊!”
  “我去,晚了0.03秒!”
  “降落系统谁负责的?  ”
  “难道哥哥我要和你们死在一起?  ”
  “砰――”巨大的浪花从中心渐渐向四周扩散。
  “还活着……”亚瑟的手有气无力地搭在座椅上,“你们两个还好吧?”
  “放心,比你活的长。”
  “放心,比你俩活的都长。”
  “滚!”
  “滴――检测到生命源,是否寄生?是!即将寄生!开始寄生!完成寄生!”
   “小孩子?”弗朗西斯叹口气,“我们还能回去吗?”
  “能活着就不错了。挤一挤,小孩子的意识很小的。”
  “嗯……你们看他们的‘科技’!”
 
 

 
 

【黑塔利亚】寻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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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作文既视感

   一
  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眼前不会突然出现镜子的话,王耀没准会认为自己面对的是自己的镜像。
  半长不短的发尾搭在肩膀,微微睁大的浅琥珀色眼睛里装满惊诧――一模一样的面容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场面有几分诡异与喜感。
  你是谁?
  我是王耀。
 
  二
  大朵大朵的牡丹艳艳地开着,明晃晃的日光刺得人眼发晕。亭子壁画的线条隐藏着千百年前的记忆,略微褪色。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相对而坐,他们不用说话就可以知晓彼此的心意。
  清幽幽的茶香氤氲在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祥云涌现,鹤鸣声声,一阵轻飘飘的白雾弥漫整个亭子。
  两人对望,回忆拉开序幕。

  三
  五千年前,刚刚诞生的国家正是懵懂无知的时候。掌管时间的仙人吹着不成调的曲子,在偶尔沉默的间隙,如玉石相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曾无意到过遥远的未来。”
  望着盛满敬仰的浅琥珀色眸子,仙人咽下将要脱口的话语,再次吹奏起来。
  曲声莫名悲伤。

  四
  白衣广袖,玉箫纶巾。尘封在记忆里的面容又一次鲜活起来。
  不死不灭的仙人也会泯在时光长河里,有谁能在这亘古岁月中伫立至今?
  仙人露出了然的微笑:“这就是我曾到过的未来了。”
  仙人只停留短短几日,便不知所踪。
 
  五
  几缕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翠绿色叶子照在古老的木制地板上,灰尘腾空而起,充斥着小小储物间。
  王耀想到当日仙人说过的话――你什么时候把你丢掉的找回来?
  他丢过什么?
  窗外的蝉声大噪,一本破旧的笔记突然从不知名处掉出来。
  封面早已模糊不清,第一页歪歪扭扭写着“王耀”这个名字,混合苦涩与绝望。
  王耀对于这个笔记本没有任何印象。内页应该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一笔一划都是彷徨呐喊。但他看不见任何字迹,内页空荡荡的。
  他拿起这个笔记,去找另一个应该知道的人。
  清浅的眸子疑惑地望着他,口中的话语却让他大吃一惊。
  “这是一个崭新的日记本,没有任何字迹。”

  六
  湛蓝的天空宛如最名贵的水晶,空灵清澈。树荫给这扇门留下浓浓清凉。
  王耀推开这扇名为历史的门,厚重的吱呀声缓缓在耳边荡开。
  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漫天的风沙呼啸而过,一望无垠的沙丘绵延起伏,目光所及之处,一棵古树直指苍天。
  王耀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一步一步地迈向古树,表情肃穆。
  树上侧卧一位红衣少年,他斜着眼瞥一眼王耀,纵身一跃。
  一模一样的浅琥珀色眼睛,里面蕴涵的情感波涛汹涌地翻滚着,声音却波澜不惊。
  “你终于来了……”
  王耀眨眨眼,妄图将苦涩的泪水逼回去。
  是啊!他怎么可以忘记?
  连绵百年的战火、民生哀嚎的国土、绝望悲凉的双眸、面瘦肌黄的人民、卑躬屈膝的上司、将行就木的……自己。
  才过了多久,他就将这混合着血水与泪水的记忆丢下了?
  他伸手触摸眼前的自己,指尖还未触及到脸颊,那个少年就像了却一桩大事似的,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一定不要忘记我!”说罢,就如同人鱼化出的泡沫一样,缓缓消失在视线之内。
  王耀拿起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红旗,重新迈向远方。
  一步一步,消失在地平线上。
  那猎猎作响的旗帜宛如一团火,燃烧在看到的每一个人的心里,映红了整片天际……
 

虽然过了十一,但还是私心打上耀诞的tag,理不直气也壮.jpg
 
 

 
 
 
 
 

 
 
 
 

【云亮】不知愁

私设如山
架空架空架空
相杀相爱

沉稳大气云×体弱睿智亮


少年英姿,意气当头,不知愁。
南山学艺,终究梦一场。


“国恨家仇,再见面,我们就是仇人。”
赵云无声地从后面抱着诸葛亮,温热的鼻息搅得诸葛亮心神不宁。
诸葛亮伸手握住赵云的手,上面满是厚茧,虽是粗糙却神奇地令他心安,即便如此,诸葛亮还是冷冰冰地开口:“你知道就好。”
赵云的笑声从喉头震出,带着说不出的苍凉,说到底,我在你心中比不上家国万分之一。
许久,久到诸葛亮以为会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赵云突然动了,直接打横抱起诸葛亮,走向屋内的床上。
诸葛亮清楚赵云想做什么,也明了自己想要什么。他甚至没有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而是反手抱住赵云的脖颈吻了上去。


“大人,赵将军在寅时离开了。”侍从听到屋里的声响,快步上前。
诸葛亮入神地望着窗外白梅,面上一片冷冷清清。
再见面,就是仇人。


“诸葛先生以为如何?”
朝堂上,年迈的帝王已不负当年英姿。
“回陛下,臣以为大旱刚过,当免除三年赋税徭役,使民有所生有所养。”
“臣反对,国库空虚,军队疲敝,正当广开赋税,充盈国库、圈养军队,更何况北方燕国虎视眈眈,此时万万不可依诸葛大人所言!”
“好,依大人所言。”帝王漫不精心,全然不顾下面一阵反对声音。
诸葛亮低下头,泯去心头的失落。

有空补车,随缘填坑。